沂跟着追捕过去,意外发现了交易场和“机械怪物”的事件。
这些都和谢清匀所做的研究脱不了干系。
“私自放走敌国卧底。”程予沂叹了口气,卖惨道,“我如果因为这个被判了死刑,你会为我感到难过吗?”
郑宁一冷淡地说了一声“当然不会。”
鬼才信他说的这句话。
他派去跟踪监视谢清匀的人还潜伏在谢清匀家附近。
程予沂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犹豫或不忍。
但很遗憾,他没找到。
“真是冷血无情。”程予沂说这句话的时候看起来有些难过。
郑宁一毫不动摇,说:“继续。”
纹身
程予沂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挑眉道:“我这局还是出布……不过我现在已经没有衣服可脱了,若是我输了,就只能脱裤子。”
这句话似是调戏又似是威胁。
郑宁一并不是很想看他脱裤子,但他想知道的事情还没有问完。
况且他说的话一向真假难辨,说不准这句话是真话还是假话。
“无所谓。”郑宁一面上的表情不变,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,心里却在思索着该怎样才能赢他。
3,2,1。
倒计时结束,两人同时伸出手。
这一局郑宁一出了石头,而程予沂果然如他刚才所说的话一样,出了布。
可恶……
郑宁一认定程予沂是个诡计多端的人,他说的话极大可能是为了迷惑自己,没想到他真的就老老实实出了布。
不过程予沂这一招,某种意义上也算是预判了郑宁一的预判。
程予沂看着他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,目光紧落在他的上半身,语气轻松愉悦,还含着一丝浓厚的深沉。
“嫌疑犯先生,别愣着。”
程予沂提醒他,说:“轮到你脱衣服了。”
郑宁一把手放到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上,保持这个动作却没有解开扣子。
“你能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吗?”面对他像猎犬捕食一般的眼神,郑宁一平静地注视回去,“这让我感觉自己被视、奸了。”
程予沂疑惑道:“怎么会呢?”
“我看你的眼神,从来都是礼貌客气的,没有别样的心思。”
这话一说出来,在场的两人都不信。
郑宁一开始从上到下解衬衣的扣子,每解开一颗,程予沂盯着他的视线便会跟着下移一分。
出乎意料的,他虽然身材瘦削,但肌肉紧实有力,只是那腰身也忒纤细了些。
郑宁一拧着眉,催促道:“别看了,快问问题。”
程予沂答道:“不急,我还没想好问什么问题——能转一下身吗?”
“我想看看你的后背。”
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。
郑宁一可不惯着他说:“过时不候。既然程会长不想问问题,那就继续下一局吧。”
“这样吧。”程予沂说。“作为交换,我可以直接回答你一个问题。”
用一个转身就能换来他回答一个问题,郑宁一自然不会拒绝。
他利落地转过身,背对着程予沂,侧过头说:“看归看,程会长可不要做一些道德败坏的事情。”
程予沂没有回答,出奇地沉默。
他看着郑宁一后背,光滑白皙的后脖颈下有一道暗青色纹身。
就算他仔细观察刺上去的图案,也看不出具体是纹的什么东西。
纹身的花纹繁复诡秘,像某种古老祭祀中,召唤神灵的图腾。纹身图案总体不大,只有一个巴掌的大小。
他是在第一次给郑宁一戴项圈的时候,无意间瞟到他的后脖颈下半遮半露的纹身。
程予沂没见过这样式的纹身图案,暗自猜测这是不是某个组织或者邪教的标志。
“好了没?”郑宁一有些不耐烦。
他不喜欢把赤裸的后背对着一个危险分子。
程予沂问:“你脖子下面的纹身是什么?”
郑宁一拿起衬衣穿上,侧眼看着他说:“如果这就是会长大人想问问的问题,那你恐怕要失望了。”
程予沂说:“是吗?”
“没关系,我这人失望的次数多了。”程予沂示意他直说,忽然看见他正在穿衣服,略感遗憾,“这就不玩了?我还有裤子可以脱的”
郑宁一打断他,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