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前任妖王已故,他也只能抓抓小妖王这样子了,于是在厮杀中格外卖力。
结家底蕴深厚,不消片刻,悠家的护卫被尽数斩于马下。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大祭司居然临阵倒戈,将结家精锐尽数困于妖王殿之外。
结家人自然不堪受辱,连同着悠家一起向前追杀,进入妖王殿,却见到妖王殿内,少年红羽正坐于王位之上,微微摇晃着手中酒杯。
大祭司俯身:“冕下,这些人当从何处置?”
他果然永远忠于妖王。结家与悠家之人见此一幕,方知中计了,刚要逃就听到少年红羽的声音缓缓落下。
“杀了。”
语气淡淡,却轻易掌握了在场所有人的生死。两家人想逃,却没想到身体完全无法动弹,于是纷纷用凶恶的目光看向王座上的少年暴君。
“暴君,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“简直是有辱斯文!”
少年红羽摊开双手,“别这么说,别这么说。”
见他似乎有悔改的意思,两家之人正要义正言辞谴责他的狡诈,却没想到殿内落下两排黑衣人,不过眨眼时间便抹了大半人的脖子。
多数人甚至连一个字都没发出来,就捂着脖子瘫倒在地,死不瞑目。
只有结香一人站立原地,没有人对他动手,他也没有说过一个字,只静静地盯着王座之上的少年红羽。
“一直都是你,对吗?”
少年红羽并不回答。他不理解结香对自己的感情,有时候感情这件事真的很莫名其妙。
次觉看了这么多情节,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现在一看,果然是少年红羽这边出了问题,他劝道:“或许结香是真喜欢你?”
“你可有成亲?”
次觉不说话了。
怎么到这里都还有催婚?
少年红羽久久未给过回应,结香也知自己绝对活不久了。他举起手中长剑,却没有闭眼,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座上的少年红羽,似乎想将他的脸庞永久刻印在心中。
“再见。”
血洗妖王殿,这场好戏完工,妖王树的能量已满溢,红羽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经历一场动乱的年代,妖王树的能量能维持五百年左右,只是久而久之,红羽的心越来越累。他已经是自己的曾曾曾孙了,妖后换了一个又一个,最终红羽选择了避事不出,若非大事,官员们不必来烦他,可向王后请问。
由此,王后变成了一种职责。红羽设立了数位王后,来来去去,选择留在妖王树的却只有寥寥几人。他越来越寂寞,有时一睡便是好几年。
又过了千年,次觉这边并没有实际感受,红羽那边却是越来越沧桑。虽说永远保持着少年形态,红羽眼中却再没有泛起过亮色,一片荒芜。
又是一次从梦中醒来,红羽在妖王树下发呆半晌,一壶酒正要灌入喉,忽然他察觉到了周围灵力波动。
次女士出关了!
发觉此次的红羽立刻冲到妖王树下,万分激动地看向上方。只见光团缓缓下降,他等了几千年的母亲终于再次出现在了眼前。
“母亲,您——”
口中的话语戛然而止。次女士正用一种十分冷淡的眼神望向他,并且叫了他的名字:“红羽。”
唤名便让红羽定在了原地。他知道一般这种时刻,母亲总是有大事要宣布,只是他太久没有见过母亲了,只能眼巴巴站在原地,用期盼的目光看向次女士。
真是可怜的小狗鸟儿。
次女士的心却跟铁一样,冷冷地说:“我此次出关并非为了你。现如今整个修真界正面临巨大的浩劫,妖界为天穹,凡尘界为地基,天穹即将裂开,就连凡尘界也无从阻拦。”
红羽心神一震,他虽然不想听母亲说这些与他无关的事,却还是听了进去,连忙询问道:“此乃天机,母亲窥探天机可有何惩罚降下?”
整个修真界都要面临浩劫了,红羽不担心,只担心母亲是否受伤。得出这种结论的次女士嘴角抽了抽,摇头说:“我并无大碍,不必担心。”
红羽笃定道:“那便是已然受伤。”
次女士:“……”
这死小子脑子转得还挺快的。不过看他这般关切的模样,次女士还是收下了这份好心。
“现如今妖界之祸可解,妖族并不常出入此地,而是圈定自居,想必能接受我的提议。”
红羽疑惑:“他们为何不能接受?”
次女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