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。
“如今可有烦心事儿?”
“并没有,多谢老夫人关心。”
沈宁夫妇离去后,老夫人对于知府道:“我看沈宁丫头,还是质朴的。明明她的铺子对家挤兑得难以经营,却不肯向我等求助。”
“话说过来,他们从商,经历这样的事儿不是理所应当?我也已经给她做了活招牌,再多的忙也不应我来帮了。”于知府不置可否。
老夫人点着头:“她那对家是这城里有名的富户,看来,宁丫头是拼不过他了。唉,也是可怜。”
沈宁出了大门,看江泰欲言又止,笑道:“你有什么想说的?是想说为何我明明遇到了难处,却不开口求助?”
“怎么说呢?我也知道这是咱们自己的事儿,更应该靠自己,但是……既然老夫人有心,倒也是可以求助一下的。当然,其实我并不是多在意,大不了咱们回乡下种田,那么多田,咱们也能过好生活的。我只是担心你心里不好受。”
沈宁点头:“人情如纸,撕一张少一张。咱们经商,已经借了知府大人的光,不能再事事找他。其实我也有预感,即便不是冯舒,肯定也会有其他人。咱们这些家具,只要行内人想要模仿,并不是那么难。这已经不错了,已经让咱们赚了好些银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