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?”
“你猜。”
“……”杭晚深吸一口气,继续问,“刚才为什么跟着我?”
“杭晚同学很喜欢装傻。”言溯怀叹了口气,迈出步伐。
他明明刚刚迈步。
杭晚的小穴就开始流水。
她感受得到,很热的一股液体正在往外涌。
是为什么呢?因为他饱含侵略性的眼神?充满暗示的低沉话语?还是因为她自己不受控的旖旎想法?
杭晚眼睫微颤,看到少年舔了舔唇。
分明是充满暗示的动作,可他偏偏是冷着脸做的。
“明明是你自己逼痒了想被男人干。”
她看到这双唇一张一合,嘴角勾着讥讽的笑意:“承认自己是离开鸡巴就活不了的母狗,很难吗?”
杭晚咬着唇,眼眶颤抖。
他羞辱到点上了。她就是想被干了。
言溯怀不等她回答就走到了她面前。他冷笑一声,一手捏住她下颌,身体暧昧地贴上来。
像极了那天在驾驶室的动作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少年眯起眼,目光闪过一丝阴鸷,向上扯了扯嘴角,“是不是欠肏的母狗?说话。”
“呜……”杭晚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。
这张讨厌的脸庞偏偏能说出最让她兴奋的话语。单纯是几句话,就能让她淫水直流。
“怎么不说话,昨晚不是吃鸡巴吃得很欢吗?”
他的目光带着让她兴奋的唾弃,另一只手却从她腰部一路摸下去,扒开她裆部的那块布料,摸上她的阴唇,轻而易举地揉开,探到那块软陷的穴口。
“不是刚洗?”他故作惊讶,“怎么这么湿?”
杭晚身体颤抖,张开嘴唇:“因为我欠干。”
吐出的话语诚实得令她自己都感到惊讶。
少年没说话,听到她的话,手指在她穴口搅了搅,但没进去。
“咕叽”的水声很小,但足以让两个人听清。
表皮柔软光滑的异物在穴口动作,却迟迟不进去,弄得她舒服却也心痒难耐。
意识到这根拨弄她穴口的东西是少年修长漂亮的手指,她的心头一热,连呼吸都乱了分寸。
“嗯唔——”因为大脑的亢奋,杭晚的眼中覆上一层薄薄的水雾,她半眯起眼,对上少年近在咫尺的目光,“因为我是欠肏的母狗,离开大鸡巴我就活不了……”
她微微张开双腿,更加迎合了少年手指的动作,口中吐出不着调的娇吟,却仍坚持着开口:“嗯……啊、我昨晚,梦、梦见……”
“梦见?”手指的动作停下了,带给她无限的空虚感。
“言溯怀……”少女眼底泛着水雾,委屈巴巴地用双手勾上少年的脖颈,“我梦见被你干了。你用大鸡巴插得我好舒服。所以……我从昨晚开始,就想被你…”
——就想被你干。
“干”字还没说出口,少年就不管不顾地凑上来堵住了她的唇。
他的吻一如既往地粗暴、强势。他只是微微低下了头,一手捏起她下巴,强迫着她踮脚仰头。她姿态狼狈,他却掌控一切。
他没有给她一丝缓冲的余地,直接将舌头埋入她口腔,像是海上那晚无可避免的暴风雨,带着足以轻易将她溺毙的窒息感。
这一刻,春梦好像变成了现实。
杭晚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踏出了多么无可挽回的一步。

